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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色空_

来源: 南方日报网络版     时间:2019-11-17 11:28:50

第四色空

90年代末千禧年初 我们在周杰伦的歌里静静发酵刚刚好

苏苏 1995年的弄堂口小卖店 她揣了几毛钱的钢蹦买了一把可乐糖 回去的路上 坐门口纳凉的大爷大妈磕着瓜子 摇着蒲扇 用本地土话聊着张三李四家的闲杂琐碎 还有一台老式收音机 晃晃悠悠的放着越剧戏曲 呦 苏苏回来了 她腼腆的笑着 想逃之夭夭 苏苏几年级了 四年级她攥紧手里的糖果 埋头匆匆走过 狭窄的过道里 骑过辆自行车 打着铃小姑娘 当心点呀回到家 她把糖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铁皮笔盒里 她妈妈把油腻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而后是碗筷的碰触声 苏苏 今天作业多不多英语抄写单词 语文抄写词组 数学课后练习先过来吃饭 吃好饭做她应了一声 晚上八点钟 她哈欠连天 抄着抄着字就超出框歪歪扭扭了 朦朦胧胧到了九点 她还是支撑不住睡了隔天 上数学课前 借了哲哲的课本 奋笔疾书 临还时 她从铁皮笔盒里拿了一颗可乐糖递了过去 哲哲毫不犹豫抢过了她的笔盒明明有好多喂 你 哲哲嬉皮笑脸的抓了一大把糖 2000年她躲在家里看有线电视 她爸爸经常把电视线头拆掉拔走带到单位里去 她却充分发挥了所学 买了一根电视线把两头减掉外面厚厚的橡胶露出电芯丝 然后用老虎钳弯成钩 插到电视机后面 连接有线电视插座 等到大人回家就把线收起来 这是她整个初三的最大乐趣 当然她也会打开收音机 从英语的磁带里翻出周杰伦的磁带 随着咬字不清的旋律摇摆 做着卷子 如果她妈妈在应该又会说 这是什么东西然后 换上邓丽君的磁带 又要开始小城故事多似乎要排除一切娱乐活动 才能顺利考上高中到了晚上九点 她的右手已经酸胀得麻木了 看了眼旁边两张空白的卷子 她却在想 为什么妈妈没有像作文书上写得一样 送一杯热牛奶还在想 什么时候能有mp3 戴上耳机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比如像隔壁的隔壁班的哲哲似乎所有的男生都会在初三那年发育的十分旺盛 想当初 他明明还是个小萝卜头 突然一下子变成大高个 性格 以前很调皮捣蛋 现在很冷漠 偏偏学校里的女孩子就很喜欢 其实最头痛的是 每天早上 千篇一律 妈妈 这周的零花钱 多给我一点点好吗会买可乐糖 很多很多的可乐糖 放在口袋里 没事的时候 吃一颗 期末混班考的时候 哲哲坐在身后 传卷子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是小学同学无话可说整场考试她的后背灼灼发热收卷子的时候 她鼓起勇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可乐糖 揣揣不安地递过去 目光里却是一份期翼哲哲 吃糖吗哲哲愣了一下 随即不动声色地笑了下 礼貌地接过 谢谢你 苏苏 然后简单收拾了下笔盒 向门外走去她突然很想问问他 你不想知道我口袋里的秘密吗 一年后 她用新同学的mp3听完了《范特西》同时还认识了一个全新的组合 SHE 每天都在唱 你是电 你是光 你是唯一的神话 零花钱都用来买海报 偶像贴纸从教室课桌贴到卧室门窗 还去了新同学家看VCD《流星花园》第一次知道台湾偶像剧的魅力能让人哭得稀里哗啦 后来到了学校 总以为自己是彬菜 看谁都是道明寺 有一大帮女的整天f4陪你去看流星雨然后 门门不及格苏苏 你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 签好名的卷子扔在了她的脸上我本来就不争气 她气鼓鼓地抬起头 理直气壮的和她妈妈对视好 好 你现在翅膀硬了 我管不了你了是吧 她妈妈直接脱了凉鞋就往她身上招呼去 很快 大腿上有一块块红色的花纹 她倔犟的咬住下嘴唇 眼圈却红了 不住的落眼泪打累了 她妈扔了一块搓衣板在她面前给我跪着 好好反思 不然不给吃饭她蓦然 跪倒在搓衣板上迟早有一天我会从这里出去的 她想着 2003年她坐上了绿皮火车 向着理想中遥远的地方出发 就像以前偷偷看过的电视剧一样 那些有抱负的有志青年最后都上了有汽笛轰鸣声的绿皮火车 她打开窗 探出头对她的爸爸妈妈挥了挥手 回去吧 我好着呢别熬夜 好好注意休息 到那里 打个电话过来她一边听着父母的碎碎念 一边不耐烦地收回身 好了火车要开了其实她也有看见她妈妈红了眼眶 她爸爸也一脸担忧 不然不会在火车开了不远 用《萌芽》遮住脸 泪流满面诺基亚在口袋安静而又沉重上了大学才知道物质多么稀缺 人际多么复杂 每天最期待的是月底家里寄钱 最不想见的是辅导员找你谈话 寝室同学吵架 出门没人勾搭 还可以加一条 非典可怕 她不是犯人却已经坐牢几个星期 自从有人被检查出来得了非典封校以后 她们学校也因为情侣隔铁栅栏门而望上了新闻头条 在人心惶惶的状态下似乎也多了一些温暖 尽管这温暖她体会不到 家里隔三差五打电话 生怕她感染了一命归天好在她吉人自有天相 熬过了 她妈妈就急催着她回来 她踩着从地摊上杀价买回来的廉价高跟鞋 和碎花小裙子 衬着二手小包 就风尘仆仆的回去了 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大概是想让父母觉得自己长得足够大 不用太操心 路过弄堂口小卖店 她鬼使神差的停下来买了一把可乐糖 攥在手里其实也不太想吃 不远处坐门口的大爷大妈似乎换了新面孔 闲话家常聊的是张三李四谁谁家的人走了 末了是深深的叹气 一台老旧的收音机 喇叭好像出了点问题 唱越剧的人斯拉着嗓子听不真切呦 哪来的小姑娘 真漂亮 大妈和蔼地笑着谢谢 她的嘴角上扬到了家 她妈妈一身旧黄色油腻腻的围裙迎了上来 沉默地盯了她好久 半天才开口 还知道死回来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 刚想辩驳 她妈妈打断她 饭都做好了 有你喜欢的菜 快吃吧她应了声晚上看电视的时候 她爸爸又要看抗日战争类的电视剧 而她却想看音乐频道放时下最流行的歌 做人不能太小气 你以前藏有限电视线我都不说你了 现在我难得回来一次 你居然还要抢我电视看 你不是还有一根线吗 要不然你再去买个电视机她爸爸懒洋洋的开口 仿佛一个胜利者得意地看着她 她却一下子语塞了回到了她贴满海报贴纸的房间里 睡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到了哲哲 应该是她只知道是哲哲 但忘记了他长什么样子 隔天起床没刷牙 她就四处找昨天随手一放的可乐糖 仿佛吃下了那一毛钱心里才踏实 一年后 她去网吧打《魔兽世界》登了扣扣 初中同学群的头像开始闪烁 你们有人还记得当时有好多女生喜欢的一个叫哲哲的男生吗我记得啊 不就是我们隔壁的隔壁班的当时我还不知道那叫高冷他怎么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也是听他们班的人说的他感染了非典 挺严重的 一直拖拖拉拉的没治好 然后就啊 这么可惜 挺好看的一男孩子 怎么会 她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下 其实说不上太难过吧 毕竟好像也没有喜欢哲哲就好像自己也不是很喜欢吃可乐糖 如果那天他说 能不能把你口袋里的糖都给我她已经想好了 她会说 能不能以后你每天都吃我的糖 像小学一样 从网吧出来的时候 她戴上耳机 是的她终于有自己的MP3了 门外下了好大的雨 她没有带伞 只能怔怔的看着 周杰伦在唱歌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好不容易又能再多爱一天但故事的最后你好像还是说了拜拜 19岁的苏苏哭了 哲哲 2003年 哲哲的世界是白色的他整日躺在床上 静静地打着点滴 偶尔会有护士 医生 简单的在他身边停留 除此之外 他只能透过那狭小的窗口 能隐约看到他爸妈的脸 巴掌大小的悲伤 他想说什么 徒劳的张了张嘴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咳嗽 似乎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 剧烈的喘息让他的面部表情狰狞的可怕 许久 他缓和下来 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谁又会记得 他曾经在学校有多受欢迎 可是又有什么用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一米八几的高大身体 已经脆弱得盛不下自己的灵魂 也许很快就要脱离 他就可以解脱了 他昏昏沉沉的想着 脑袋涌起热流 他又睡过去了 是梦吗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哲哲 我喜欢你女生灿若星辰的眼 满是期翼 恍惚间他竟觉得有些眼熟 应该是眼熟的 外文系的系花 有着姣好的脸庞长发飘飘的背影 是多少男生希望自行车后座载的对象 在文艺晚会唱了一首《super star》的英文版成功晋身女神 这样的女生竟然对自己表白了其实 他也知道 自己应当是好看的就像《流星花园》里 好看的女孩子总会喜欢好看的男孩子而自己 理所当然的喜欢好看的 又有什么理由拒绝隔天学校的部落格 有人说 外文系花居然向体育系草告白 然后他们在一起了底下有人回复说 我就知道 偶像剧都是这么演的偶像剧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演系花显然比他更知道 她高调的拉着他出席各种聚会 介绍这是她的男朋友哲哲 似乎很享受来自女性同胞羡慕的眼神 其实他只会打篮球 文化成绩惨不忍睹 但是女生们就喜欢的是表面 内涵对于她们只是多余 然而哲哲对于他自己来说 在那些其貌不扬只知道捧本书戴着厚眼镜的学霸男面前 自己有多自卑 诺基亚少得可怜的短信存储空间 他每天都要清理一遍系花的短信 有时候漏回了一条 未接来电便会塞满同一个手机号 他有时候会觉得开始窒息了 即便是打篮球 系花也会坐在最显眼的位置 为他拼命的加油 其实只是一场最随意的比赛 他的队友似乎很不耐烦 哲哲 能不能让你的女朋友闭嘴 他突然很浮躁 也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别人 篮球打着打着 拳头就打到了队友的脸上 队友当然也不是吃素的 很快两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哲哲 系花吓得花枝乱颤的大叫他想回头大吼一声 能不能闭嘴紧接着队友一拳就上去了 眼发黑的一瞬间 他想 也许他根本不适合谈恋爱哲哲 你怎么样 醒来在校医室 系花一脸的担忧哲哲 你为什么会打架 她瞪大了一双无辜的眼是啊 我为什么会输 我小时候那么会打架 怎么会输 他心里想着 眼前浮现出一叠厚厚的红色塑料糖纸 明晃晃的很扎眼 和系花接吻的时候 他戴着耳机 用了三四年的mp3放着周杰伦的《安静》 只剩下钢琴陪我谈了一天睡着的大提琴 安静的旧旧的我想你已表现的非常明白我懂我也知道 你没有舍不得你说你也会难过我不相信牵着你陪着我 也只是曾经希望他是真的比我还要爱你我才会逼自己离开 他不记得系花唇膏的味道 大概如蜻蜓点水般的掠过 漫不经心 系花的小脸红扑扑的 他只是淡淡的开口 要不要喝可乐 部落格有个人问 为什么和一个男生接吻的时候他却戴着耳机心不在焉他想了想回复 也许那个男生可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你 而后他又删掉了这句话 读高中的时候 他经常逃课去游戏机房打魂斗罗 老板也会神秘兮兮的带他玩玩赌博机 每次把零花钱输得一干二净 夏天 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鸣叫 烈日焦阳烘烤着水泥地 刺目的阳光笔直的照着他黑黝黝的脸 身上的背心被汗染湿 他的眼前是汗水的雾气蒙蒙滚落打在地上 随即蒸发给我站在那里好好反思 他爸爸拿着木棍撑在地上坐在板凳上 怒气冲冲 不好好读书 就知道去玩游戏 以后你再去一次我就打断你的腿我岂止玩游戏 我还赌博了呢 他小声嘀咕着坐树荫下的他爸显然耳朵异常灵敏 你说什么 你个小兔崽子 年纪轻轻还会赌博了啊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真的一棍子 抡了上来 他也没想着躲 他以为只是威吓一下就过去了 结果 脑子嗡的一声 一股热流倾泄而下 他爸也愣了 你怎么不躲他想辩解 却眼前发黑昏死了过去醒来的时候 脑袋扎成了白麻花 还在嗡嗡作响 耳边的聒噪加重了他的疼痛他妈在哭诉 他爸在反驳 然后愈演愈烈 开始吵架跟初中一样 离婚 离就离有护士来劝两位不要在医院里吵架好吗 你们这样子会影响别人休息你明天不去民政局你就是个龟孙 狗娘养的 他妈妈披头散发的冲着他爸远去的背影吼道 像个疯子一样 隔壁床位的家属好奇地张望着小声的窃窃私语他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 继续闭着眼 手紧紧的抓着床单 而后又松开 叹了一口气哲哲 她妈妈鼻音很重 帮他的被角掖好 没事就好 像是喃喃自语 他的心里忽然有点酸不如离婚吧 他无声的张了张嘴 他最喜欢的是MP3 每当他戴上耳机的时候 他就觉得这个世界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所以他可以旁若无人 视而不见 父母无数次的争吵 在他耳机里变成了一个又一个跳跃的节奏符号 他很想唱出来 可偏偏五音不全 所幸初中接触到了篮球 篮球落地的节奏和耳机里一样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MP3是他偷了家里的钱买的然后他妈赖上了他爸 说是他爸拿的 他爸爸自然是要据理力争 结果两人扭打在一起 跟以往的结局一样 最后是离婚 反正又离不掉 他沉默不语 冷眼旁观 后来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记得刚上初中那年 有个作文题名字叫我爱我家 他拿了高分 得意洋洋的跑回家 给他妈妈读 正好邻居大妈也在 她笑得一脸和蔼倾听着多聪明的孩子 写得真好他心里美滋滋的 读得更大声了因为妈妈也爱爸爸 结尾处还没有念完 他没注意到他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爸爸也爱妈妈 啪得一声 他的脸上多了一道五指印 他呆呆地捂住脸 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邻居大妈也慌了神空气突然静谧许久 他妈妈开口 小孩子 知道什么是爱吗 整天就知道瞎说邻居大妈打着圆场 你看小孩子知道什么 你别怪他 写得挺好的他咬着嘴唇 手里紧紧捏着作文纸 一声不吭的回了房间 关上门 他才发现 自己莫名其妙的哭了 男孩子是不能流眼泪的 他努力吸了吸鼻涕 用袖子管抹了把脸 把作文纸撕了 结尾的最后一句话是 我爱爸爸妈妈 我爱我家 初三那场语文考试真的很烦躁 最后的作文想了15分钟 都没写出来 他只能愣愣地看着前座女生的马尾辫发着呆他知道她是谁 她叫苏苏 是他的小学同学 一个长得很普通的女生在他学会辨别好看和不好看之前 他小时候还觉得自己很普通 苏苏很好看呢 但现在 他显然是长得好看的那个 因为有很多女生 向他表达了喜欢哲哲 吃糖吗他看着苏苏那一脸的期翼 突然有点厌烦那眼里的晶莹剔透 可是那颗红色塑料纸包裹的糖 竟有一瞬间让他的心柔软了起来 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 他笑了一下 谢谢你 苏苏 他有些惶然接过了那颗糖 仓促的收拾了桌面上的文具 第一次他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 逃离在楼梯的角落 他吃下了那颗糖 还是最爱的可乐味 他把糖纸细细地展开又折好 放在口袋里 趴在三楼的走廊口 他看见苏苏的背影 那么小一只 他有股冲动 想叫住她苏苏 明天考数学你在哪个班级 你数学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差 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肚子的话 却一句也没说出来 看着她渐行渐远 1995年 他小学四年级 老师说他有多动症 让他妈妈带他看医生 因为他上课的时候总喜欢往后面转 影响后面的同学学习 苏苏 今天的可乐糖呢 他压低嗓子问对不起 我今天忘记买了 苏苏轻声回答我不管 你说话不算话 数学作业不给你抄了啊 不要 我我明天一定给你买好多好多 苏苏着急了他脸上一股得逞的坏笑 这是你说的哦晚上回家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红色塑料糖纸 他视若珍宝的数了数 然后心满意足的关上 他爬过墙头 砸过窗户 上课罚站 放学留堂 跟老师顶嘴 跟同学打架 写过歪歪扭扭的检讨书有好多篇 可是他从来不害怕 他的爸爸妈妈总是很温柔因为溺爱 所以有恃无恐 大概那时他也没想过 其实人的感情是一种很脆弱的东西 你永远不知道 它哪天就会溃不成军他不知道 所以上小学的第一天 看到前座的小女孩被别的小男孩欺负得哭了 某种时刻爆发出来的勇气让他跟别人打了一架 那个小男孩被打得鼻青脸肿 哭着找老师告状去了小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 他虎头虎脸大大咧咧地说 我叫哲哲 以后有人欺负你 我会帮你的我叫苏苏 小女孩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着 像是想起了什么 很窘迫地翻起了书包 从崭新的铁皮笔盒里翻出了一毛钱 我可以请你吃一颗可乐糖 你喜欢吃可乐糖吗我可能更喜欢小霸王游戏机那你为什么还要一直讨着吃我看她挺喜欢的 哲哲半夜里被咳醒 他从黑暗中摸索着拔掉针头 颤巍巍的起床 亦步亦趋 向窗口挪动 封闭式玻璃外刺眼的白光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静谧的走廊 他看不到尽头 没有人 一个也没有他突然哭了 他把手握成拳头抵在唇边 背靠着墙壁滑落在地 呜咽起来2003年曾有过非典也曾有过一个叫哲哲的男生他永远的停留在了18岁 好想吃可乐糖好想戴上耳机听周杰伦的歌 真的很安静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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